听不懂的情歌

情歌泛滥成灾,難挑独爱,不想这么多唱到断肠的字词也无一句听懂,这是大家的情歌,唱的出流水旋律,唱不懂情何以堪。向你挥手,每首歌词都有一个女主角,她是你的女主角,她不是你的女主角,揉水似情。听的懂振振歌词,听不出弦外之音,永远找不对的情歌。咿咿呀呀不清的隨着哼唱。

走在太阳前的凝结

每次感受地球停止转动,第2天依旧看见太阳。所以现在感受时间的凝固,就知道明天一定可以雷打不动的看见日光正常升起,虽然等待的时间依旧痛苦,不过知道那个火红的太阳是永远不会跑丟的。人人都在时间的凝固中忍受刀割火燎,叫苦不迭,这样狠好么,在简单划一的生命轨迹里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又增添一份人生阅历。

火车协奏曲

當扩大内需的产物,动车组列车在京津塘、沪宁杭、以及珠江三角洲地区遍地开花的时候,那古老的绿皮车厢在逐步被更替,它们被更多的安放在长途线路和一切偏远地区上运营,所经过的沿途小站,自然也无法和那些越来越像候机大厅的城际站台相比较,形单影只的旅客,简陋闸口那里站着清闲的检票员,这是一座座小城的普通站台。那些常年在中国最繁华地带穿梭的行人,鲜少有机会能够领会到这样萧然的检票过程。

江山如此多娇

不知道從什么时候开始和谐这两个字变成了很有意义的词语,不断出现在人们眼前,甚至成为上网发言的口头语,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个词语变得如此敏感起来,人们已经开始使用它的谐音字来替代,于是河蟹以它前所未有的频率被广泛使用于互联网,大概再過不久这个詞又再会出现谐音字或者替代字。

情人节的雪

年初一的情人节,落寞的下着雪,前一晚出人意料的堆砌,讓这个特殊日子里的情人节变得浪漫起来,晚上离家不远的酒吧里一定会沸腾,那里有着身材高挑的超短裙女生,真讓人无法和屋外飘零的雪花联系在一起,人们总是喜欢找出各种借口去娱乐消费,也许没有这些各种各样的节日,是不好这么理直气壮的跑出去放纵玩耍的。

光阴无法冻结

去年的今天我和几个同学在附近一个人工湖放烟火;前年的今天由于大雪成灾,于是从杭州前往上海度过。今年顺理成章的在这里,没有经历春运时紧张的神经。这里曾经是一个起点,每当这个时间散落在各地的花朵们还是会不辞辛劳的挤上春运的火车回到这片土地。

很累

小学的时候总想自由,并能轻松交出父母满意的答卷,很累,和伙伴玩乐,考轻松考份漂亮的试卷,简直是一种奢望;中学时希望能考上所大学,那么多年就为此而纠结,倍受折磨,九死一生的上了所还算满意的学校,也是累到半死。在大学里,专业课比别人起步晚,刚开始总是落后,为了追赶上同学,很累,好不容易在大二下的时候有所起色。

融化的冰川流出血

又是一场梦,感受到汗湿的睡衣后,才恍然明白刚才的激荡,无非又是埋藏在深处的那块冰川再次融化。是的,每逢此时,流出的总是血。早已事隔多年,时光流淌,为何依旧无法将其消融,原来一直藏在最深处,伺机磨难。

年年都有一出戏

每年都是一出戏,年尾的落幕会让人悲喜殇痛各不相同,几家欢笑几家愁。你说我们的故事多完美,却依然听不见熙熙攘攘的掌声,观众連安可都不喊,便转身离场,演员谢幕草草过场,预知后事如何,下集遥遥无期,每演罢一场,傻傻的笑。每年一部的剧本,戏台却能承载上百场,你方唱罢我登场,粉墨春秋,繁华散尽,枯叶不忍凋零。

欠下的谁来还

欠劉同学的5000字,我会還;借吴同學的两本书,我会還;账户中透支1000塊,我同样会還。还有什么,恕我实在无法回想。如果没有,請不要抢。太多人爱问为什么,不同的问题,答案永远只有一个,而且明白在一霎那。一步就能跨越,我们却都掉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