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起来看天看海
天空的云变幻无常,想牢牢记住它们的样子,却因为始终在潜移默化,而无法將它们停留在记忆深处。云层压的很低,就像大海中拍打礁石的波浪,流动不止,哪怕只是片刻停留也都无法实现。天空和大海是如此虚幻,难怪在海天交界的地方会连成一线,它们是双生儿。
天空的云变幻无常,想牢牢记住它们的样子,却因为始终在潜移默化,而无法將它们停留在记忆深处。云层压的很低,就像大海中拍打礁石的波浪,流动不止,哪怕只是片刻停留也都无法实现。天空和大海是如此虚幻,难怪在海天交界的地方会连成一线,它们是双生儿。
六月剩下最后几天,大街上偶尔会发现賣蛐蛐的农民,整个自行车上都挂着一个个小竹笼,不停鸣叫,它们的生命短暂,却能叫的如此欢畅,羡慕它们,人活到这种境界到還真的是挺可悲的,已经开始羡慕昆虫的生活。现在有很多同学其实已经放弃当初的理想,走上了另外一条路,其实如果他们能想的开,還真是一件值得恭喜的事情,心态的过渡早已比结婚生子還要重要。
消失了很久,足已证明在这段时间里面,个人轨迹发生了很大变化,原因在于中国的体制。国内有13亿泥菩萨,每个人都在艰难的生存着,遇到很多人,不论好坏,各个都在为了生存而搏命,学校真的是一个和社会脱节的地方,离开院校越久,越发现,懵懂内容令人目不暇接。
夜晚的仿徨使人不知所措,行走,穿梭,呼吸,搜索,走過一個又一個路口,終于還是站在十字街頭猶豫停留著。抬头去看残忍的天空,努力微笑转身。入夜之后白天浮尘下降,氧气稀薄,當呼吸已成一种负担,是否還有继续前行的必要。黑色的街景有着和白昼完全异同的气息,那是一种迷幻味道。
按常理来說,走的地方越多,越有東西去寫,因为見的多了,感受自然会递增。當发现现实中的状况和想象相差很大时,就一下不知道該說什么了,担心说错話,人人叫好的東西,又怎能公然反驳呢,不然就是非主流,严重的還会被和谐。從武汉回来很多天,去参加在網路上被叫骂一片的比赛。早知道是炮灰還是义无反顾的沖上前,人间最可悲的事情莫過于此。
谁说环境会随着人的离开而改变,也许改变的是如糖果紙般外衣,但里面包裹着始终是那颗从小到大都甜腻的糖果。越长大越感觉到,生活如同包裹在外的糖果紙,愈发精美漂亮了,但再美丽的外衣,最终還是要拆开丢掉,因为你根本无法將它像糖果一样塞入口中包裹融化。虽无用,却又无法舍弃,否则就会因为賣像难看而上不了台面。
很多次摊開卷帙,却无法写下任何字符,甚至标点符号亦难以下笔。在这个时候发觉,原来如此小小的一笔却耗尽心力,犹如被注入身体的巨大針管,一下全抽空了。敲打键盘时伴随指尖的隐隐作痛,才想起,昨晚手指被扎破。竟然迷恋上这种疼痛,反而无法停歇的在键盘上不断敲打下去。敲打,抽动,疼痛,节奏鲜明的在指尖转换,和弦般无声无息,奏响散落一地的绝妙,有时疼痛也是一种享受,一旦沉浸其中是会爱上的。
醒来的时候早已一身湿透,看窗外昏昏透露着光线的夜,穿越树梢的風撩动着窗帘一角。远处不知是誰惊动了熟睡中的流浪狗,吠叫几声后空气继而凝固起来。不断调整睡姿,希望可以像流浪狗一样很快再次失去知觉,翻转几个轮回之后,终于明白一切都是徒劳,翻看相机里的照片,只剩下一张。索性起床換掉粘在皮肤上的睡衣,重新鉆回混沌的被窝中。
具体是哪天去的乡下忘记了,只知道剛到的时候一下便被美景吸引住。天空没有一丝云,比城市里的要洁净透彻的多;湖水即便是在白天也万籁俱寂,没有一丝涟漪,也许只有这样偎依湖岸,枕水而眠的鸭子才能肆无忌惮的呼呼大睡,即便人們用石头丟它也懒得理睬,人有时候還真是蠻賤的;时不时从远处蹿出的农家小狗在田埂上奔跑嬉闹,远远的站着看,居然能感受到它们的喜悦,没想到这里居然是这么有幸福感的地方,也许我仅仅是在对的時間,对的天气,来到了对的地方。
20年前的期盼,望穿秋水,终究等来一场大相径庭的年华。时光荏苒,淌至对岸才发现原来早已沒了等待。于是仅仅剩下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时光能否就此戛然而止,逆流成河,携上20年的执戀回归最明澈的年代。如果再有机会定会重新来过,定將埋藏与懵懂深处的种子催生发芽成长,不为地老天荒的结局,只为一生一次的拥有。有些事情一旦错过就再也无法追溯。即便似是相同经历,而非相同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