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脸上的时光
晚上從食堂出来,在楼梯间推门偶遇故人,也许她并不记得我,不过我见到她到是有些印象。下楼的时候一直跟在她后面。還记得第1次见到时,我应该大2左右,那时她還很年轻,皮肤白,条子正,秀发……,穿件粉红色类似睡衣的东西。实在沒有什么词汇来形容女生,只能最直白的方式和省略号代替。
晚上從食堂出来,在楼梯间推门偶遇故人,也许她并不记得我,不过我见到她到是有些印象。下楼的时候一直跟在她后面。還记得第1次见到时,我应该大2左右,那时她還很年轻,皮肤白,条子正,秀发……,穿件粉红色类似睡衣的东西。实在沒有什么词汇来形容女生,只能最直白的方式和省略号代替。
每次都很享受列車離開站臺時那會兒,低低的坐在車厢內,看站臺由慢至快,緩緩從眼皮下向后滑動。是一份踏實,一種激動。小販、垃圾車、亮燈的候車大廳,被一股腦儿拋到腦后。因爲這預示著可以短暫離開這個地方。所以回産生片刻輕鬆,甚至長長輕舒一口氣。只是總希望暫時終會成爲永久。期待承認這不是一個錯的解脫。
这家在上戏旁边,叫做Tima的咖啡店里,可能因为时间还早,又或者窗外的绵绵小雨。所以,客人并不是很多。坐在店里的人,似乎都在低声细语。从他们的穿着与表情可以划分为生意、工作、爱情。由于,客人稀少再加上天气,店员们也显露出少有的慵懒。这是相当无趣。
南京这个城市几个月一见的高可见度,突然决定和何去爬山。3、4个月沒做什么活动,半山腰上出现眼花症状,一直喘到下山。本以为在城市里这么清晰的视线,到山顶会一览无余,结果回望南京城依然是混蒙蒙一片,原来自己每日生活在这样一个乌烟瘴气的环境中。
買了瓶相同的洗面奶,一樣瓶身設計,一樣味覺,一樣質地。却没有一樣的结局。它那種熟悉的感覺总会在不经意见把我带回过去,这是生命当中的交叉蒙太奇对自身刻意使用的一种剪辑方式。通过这种方式试图找回早已不知飘向何方的生命印记。而我知道,种种如是,寻找已是沒有结果,仅仅算称追忆。
電腦送修半個月,意味着8、9两个月的动画片配音都白忙了,印象中从有活做开始,几乎没有为自己买过什么东西,或者改善生活,到头来拿到手上的那点钱,总会为各种插曲支付出去,不是修这个就是修那个,还记得在杭州那3个月的时间,每个月实习工资都会拿去修身边坏掉的东西,所以一直处于负债的重重压力之下。相比在同一屋檐下的何,他总会在每个月发工资的时候,去超市海购一番,接着上网买点儿小东西。所以总的来说,他是在为自己生活,而我总被拖累。
凌晨2:00的珠江路退去白日那份骄阳燥热,原来夏夜也可以如此轻柔,不停灌入出租車的習習凉風,吹走1912的喧囂,帶來4年點滴,手中書也在嘩嘩作响,纸间字符,难道可以释怀所有殇痛么?抬头寻找明月,却只能看见那颗最闪亮的星。上弦月,下弦月……。
毕业初期的心理应该都属于那种惴惴不安型,因为总是會感觉处处碰壁,哪里都不顺,工作难找,沒有钱,时间在不断流逝,对别人卑躬屈膝,自信心降低到极点。我也处于这种状态中,不过今天想通了。 我怕什么呢,我年轻,聪明,面容姣好,有智慧,有文化,沒负担……,不像那帮上了年龄的人,虽然见到他们总要摆出一副晚辈的姿态,卑躬屈膝,但是我年轻啊。穷,沒关系,我年轻。工作不满意,沒关系,我年轻。看人脸色,沒关系,我年轻。……。
水对咖啡说:我甘甜清澈,纯净透晰,甚至散发出淡淡的柠檬香。 咖啡对水说:我香醇浓厚,口感柔滑,入口即會被那份独有的温柔所包围。
好不容易才將这次去上海拍的PP整理出来,从火车沿途到每一个街角,这次仿佛又讓我回到了4年前的光阴,同样的路,同样的地点,不同的是逝去的再也追讨不回。就像在我包中常备的一个牛皮封面记事本,4年前在食草堂购入,经过岁月变迁,沉淀积累,本芯早已更换,但還是一直使用,因为喜欢这种在时光磨砺下,散发皮质光泽的封面,品质醇厚,甚至可以讓我看见上面的牛皮毛孔,即便是继续磨损下去,也不能將其抚平,细小的裂纹足以证明,它已记载太多故事。这次回到上海,所拍所想都讓我再次记忆起4年前的那份憧憬。